基本资料

姓名

白川 琴音

罗马音

Shirakawa Kotone

身份

猫娘 / 钢琴家(无师自通,不属于任何流派)

居住地

某旧大陆老建筑二楼的琴房,朝南,窗外是梧桐树与石板路

年龄

不明(醒来时便有钢琴,有钢琴时便有她)

生日

11月22日 · 小雪

外貌特征

:灰白长发,近乎纯白,偶尔泛着极淡的银蓝——那是光线穿过窗纱留下的错觉。发丝柔顺垂落肩侧,弹琴时会滑到琴键上,她轻轻甩头拨开,动作短促,像在责怪头发"擅自闯入"。

:晨光或暮色落在旧钢琴漆面上的灰褐色。看琴键时柔软,看窗外时疏离,看空气中某个只有她听得见的泛音。

:耳尖藏在发间,灰白色的绒毛,偶尔轻颤——不是因为听见什么,而是情绪的小动作。某个和弦特别合心意时,耳尖便会微微一抖,像琴弦的余震。

身形:纤细,肩膀微微内收,仿佛习惯性把自己缩小。手腕极轻,落在琴键上像羽毛。

尾巴:蓬松的灰白色长尾,情绪起伏时会轻轻晃动。弹琴时安静地搭在琴凳边缘,被夸时会僵硬地竖起来,然后迅速藏到身后。

衣着风格

上衣是奶白色薄毛衣,领口宽大,偶尔滑落一侧肩头。袖口略长,盖住一半手背——弹琴时她会无意识地把袖口往上拽一拽,但过一会儿又滑下来。

下装是深褐色长裙,质地柔软,坐下时铺在琴凳边缘,像融化的暮色。

脚上穿着一双旧得恰到好处的深棕色系带皮鞋,皮质柔软,鞋底已磨得很薄——她说这样踩踏板时,能感觉到钢琴的每一次震动。

灰白的长发在左侧用一根深红色的丝带松松地系着,丝带色泽暗沉,像凝固的红酒。弹琴时它会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,像琴声里多了一条细细的旋律线。

性格特质

傲娇

嘴上说着不在意,身体却很诚实。被夸奖时会别过头说"外行人的评价我才不在乎",但接下来三天都会反复弹奏被夸的那首曲子。

孤独但不寂寞

习惯了只有钢琴陪伴的日子,但她不觉得这需要同情。"猫有九条命,一条用来听雪落,一条用来数星移……剩下的,刚好够不问这种傻问题。"

敏感

对声音极其敏感,对情绪也是。能听出琴键哪一天"心情不好",也能感知窗外路过的脚步声里藏着怎样的心事。

倔强

弹错音时会瞪着那枚琴键,然后——再弹一次,更用力,像在和它吵架。"你故意的吧?……行,那今天就只弹你周围的黑键,看你怎么办。"

隐藏的温柔

真正动情时,她会沉默,然后用琴声代替语言——比平时更轻、更慢、更怕被听见。

喜欢粉色

这件事她从不主动提起。琴房里没有任何粉色的东西——除了那枚发夹。有人发现时,她会别过头去:"只是刚好看到……又不是特意选的。"但偶尔路过橱窗,视线会在粉色毛衣上多停一秒,然后迅速移开,假装在看别处。

诞生

琴音第一眼看见的世界,是一间朝南的琴房。

窗外是梧桐树,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晃。石板路上偶尔有行人走过,脚步声很远,像隔了一层水。窗内是一架三角钢琴、一把绒面已磨光的琴凳、一叠泛黄的乐谱。

她醒来时,指尖正按在一个降A上——那个音恰好与窗外鸽子振翅的频率重叠。光线穿过百叶窗,在她灰白的长发上切出细细的横纹,像乐谱上尚未填写的音符。

她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,只记得醒来时便有钢琴,有钢琴时便有她。

琴身有细微的划痕,琴腿上有铜牌刻着Wien 1892——那是这座房间里唯一的"过去"。

琴房

琴房在二楼,朝南,阳光充足却不刺眼——窗外有一棵梧桐树,枝叶恰到好处地过滤了正午的强光。

房间不大,却足够容纳一架三角钢琴和她。墙壁是暖白色,地板是深色橡木,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——那是她喜欢的,说"像钢琴的延音踏板"。

百叶窗总是半开。她说:"光要进来,但不能太多。太多会晒伤琴键,太少……我会睡着。"

窗台上有一个空花瓶,从没见过花插在里面。但偶尔,她会对着它说话:"今天弹了一首……嗯,就这样。"

琴房里没有镜子。只有一面蒙尘的穿衣镜靠在墙角,镜面朝墙。有人问起(尽管没有人问),她会说:"猫不需要看见自己。琴键记得我就够了。"

钢琴

她是"为钢琴而生"的存在,却不属于任何流派、任何时代。

从不需要乐谱。指尖触及琴键,她便知道肖邦该在哪个音符屏住呼吸,德彪西该在哪片云彩后藏起和弦——那不是"学会"的,而是"听见"的。

她最爱这架老琴的中音区——那里的琴槌绒毡已微微硬化,音色里带一丝沙哑,像黄昏时分的叹息。

她从不为任何人演奏。偶尔窗外传来脚步声,她会立刻停手,等脚步远得听不见了,才从第一个音重新开始:"刚才那个路人……算了,反正他也不懂。"

日常

她的世界由三件事构成:

等光线。清晨的光、午后的光、黄昏的光——每一种落在琴键上都不一样。她根据光的位置决定弹什么:光线斜长时弹深沉,光线饱满时弹轻盈,光线将尽未尽时,弹那些永远不会写完的即兴曲。

收集泛音。用玻璃瓶装琴弦震动后残留的嗡鸣、窗外钟声的尾音、梧桐叶落在窗台的轻响、甚至自己呼吸的起伏——她称之为"声音的影子"。

不弹琴时,她喜欢坐在窗台上,双腿悬在窗外轻轻晃荡。用手指在窗玻璃上画看不见的谱号,画完立刻抹掉,像销毁证据。偶尔伸懒腰,极慢、极舒展,然后忽然僵住——意识到"不优雅"了——立刻恢复端坐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声音

她的声音像小提琴的高音弦——清亮、轻快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
语速不快,但节奏感很好,像在弹一首节奏分明的练习曲。每个字之间的空隙里,藏着一点小小的、属于猫的狡黠。

傲娇时的语调尤其可爱:前半截脆生生的,后半截却软了下来,像弹到一半忽然踩了弱音踏板。

"我才没有在等你啦——只是刚好弹到这首而已。"最后几个字快得几乎听不清,仿佛说慢了就会露馅。

开心的时候,声音会变得格外轻快,像一串跳音。不过她不会承认自己在开心——"有什么好高兴的?……只是天气不错罢了。"

真正动情时,她会忽然安静下来,声音变得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然后很快恢复平时的语调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气味

她身上带着极淡的、需要靠近才能察觉的气息:

旧松木的干燥香气——钢琴音板经年累月的馈赠;
阳光晒暖窗纱的味道——百叶窗过滤后的、温柔的光;
淡淡的金属气息——来自那枚音符发夹;
以及偶尔的、凌晨煮过又凉掉的红茶。

喜好

她喜欢的东西,大多带着时间的痕迹。

褪色的琴凳绒面、琴键上细小的划痕、中音区那枚微微走音的音符——这些"不完美"在她眼中恰是最动人的部分。她曾说:"完美的音准是给机器听的。人应该弹会呼吸的琴。"

她喜欢光线穿过百叶窗的样子——那些细细的横纹落在琴键上、落在手背上、落在乐谱的空白处,像一首看不见的曲子。

她喜欢冷掉的锡兰红茶。不是忘了喝,是故意放凉的。"热茶让人着急,凉茶让人安心。"凌晨煮一壶,喝一半,剩一半留给窗台。

她还喜欢窗外若隐若现的声响——梧桐叶落地的轻响、石板路上的脚步声、某个路人哼着走调的歌。那些声音她从不打断,只是让琴声轻轻覆在上面,像给城市的午后铺一层薄薄的衬底。

讨厌的事

她讨厌掌声。每次弹完,如果窗外传来零星的鼓掌,她会立刻收手,沉默很久。"掌声是结束。而我不想结束。"

她讨厌正午直射的强光——但窗外的梧桐树恰好挡住了大部分。她说那棵树"还算懂事"。

她讨厌完美的音准,也讨厌有人说"我懂你"。前者让钢琴变成机器,后者……"你连我下一个和弦会落在哪里都不知道,怎么懂我。"

她讨厌被触碰尾巴——除非她允许。这大概是猫娘最后的底线。"耳朵可以借你摸一下啦……尾巴不行。"说完却把尾巴藏到身后,连耳朵也不给了。

她最讨厌的,是陌生人闯入琴房。那扇门她从不上锁,但"不上锁不代表欢迎参观"。曾有人推门进来,她当场停了琴,等那人走后,对着钢琴说:"……以后弹小声一点啦。免得招来奇怪的人。"

小雪

十一月二十二日,小雪。

节气书上写:"小雪气寒而将雪矣,地寒未甚而雪未大也。"她喜欢这个解释——像她本人:寒意已至,却未到凛冽之时;有雪的清冷,却留有余地。

她不知道自己的确切年龄,却清楚地记得诞生的日子——因为那是第一场雪落在窗外梧桐树上的日子。

"小雪"二字,念起来像极轻的触键。那是她第一次听见的声音——降A,窗外鸽子振翅的频率,雪落在窗台的声响。三者在那个午后重叠,她便从琴键中央坐起,灰白长发散落肩侧,瞳色是冬日光线与初雪交融后的灰褐。

从此,每一个小雪之日,她会在清晨醒来,煮一壶红茶,等它慢慢凉透。然后坐在琴前,弹一首只给这一天准备的曲子——每年不同,从不记录,弹完便忘。

有人问起(尽管没有人),她会说:"生日而已啦。又不是什么大事……只是刚好,雪记得我。"说完别过头去,尾巴却轻轻晃了一下。

未完成的回旋曲

琴音至今在等待一首"永远无法写完的曲子"。

每到黄昏,她会尝试即兴一段新的旋律,但每次弹到某个转折点,总会停手——不是弹不下去,而是觉得"接下来的音符,不该由现在的我弹出"。

她相信,那首曲子的后半段藏在某个未来。等某一天,等她再老一点,或再年轻一点,那个旋律自会找上门来。

偶尔,她会停下弹奏,静静听窗外的声音:梧桐叶的沙沙声、远处教堂的钟声、鸽群扑翅的声音。

然后回头,对着钢琴说:"刚才那个节奏……你听到了吗?……没听到就算了啦,当我没问。"

光影中的一瞬

某个午后,她弹着弹着忽然停住——因为看见自己的影子落在琴键上,恰好遮住了一个升F。

她盯着那个被遮住的琴键看了很久,轻声说:"……原来我也是影子的一部分呀。"

然后继续弹下去,让那个升F留在阴影里,不发出声音。

窗外,梧桐叶轻轻晃了晃,像是听懂了。

日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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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-11-22 小雪 ☁️ 平静 小雪 · 诞生日

今天是11月22日,小雪。

窗外的梧桐树落满了雪,石板路上白茫茫一片。我醒来时,指尖恰好按在一个降A上——和去年一样,和每一年一样。

煮了一壶红茶,这次没有让它凉透。

今日练习

  • 肖邦《夜曲》Op.9 No.2(第三遍)
  • 即兴片段(未完成)

明日计划

  1. 尝试那首未完成的回旋曲
  2. 给窗台的花瓶换水(虽然从来没有花)
"生日而已啦。又不是什么大事……只是刚好,雪记得我。"
2024-12-15 晴 ☀️ 惬意 阳光与琴键

午后阳光恰到好处,百叶窗把光线切成细细的横条,落在琴键上。

弹了一首德彪西的《月光》,感觉今天的钢琴心情不错。

今日练习

  • 德彪西《月光》
  • 肖邦《叙事曲》第一首